我动手杀了您女儿。您真的忍心看她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
见叶嬷嬷面上很是挣扎,周芳苓悠悠叹了口气,“我那可怜的小师妹……算了,你们身为父母不怜惜她,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师姐也无话可说。”
说罢,起身就要开门出去。
叶嬷嬷终是叫住了她,“你帮我安排一辆马车。只要能救玳瑁,他们复不复国我也顾不上了。”
周芳苓“嗯”了一声,快步出了茶楼,不多时就回了绿淞院,迅速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你一定没想到。那夏菀居然会是反贼的女儿!”
南烟本来正提着笔练字打发时间,乍闻此事,手上一个用力笔尖戳破了纸面。
“夏菀自己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他们那帮人有来瞧过我的伤情,又觉得我没有知觉,偶尔在我床边就商量起事情来。
我记得他们有提到王爷、铁矿之类的。还说要保护少主,不能让她过早知道身世。”
“铁矿?看来这帮反贼还真是蓄谋已久。”南烟放下笔,将纸揉成一团,眸中闪现一抹冷芒。
“那吕景山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那就要看诏狱里负责审讯的大理寺官员了。”
周芳苓对这些也是不懂,又想起外祖母交待大舅娘的事,“对了,你说我大舅娘去找我继母能顺利要回东西吗?”
“不用担心。郭夫人好歹也是世家出身,这点事情要是都压不住你继母,那也太埋汰了。再说了明日你外祖母进宫一趟,指不定又有什么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