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菀妹妹,你怎么会在这儿?”
孙夫人气极反笑,“我做什么?你何不问问你的菀妹妹在做什么?”
孙诏这才将视线挪到边上跪着的年轻男子身上,“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来陷害菀妹妹?”
说着,一拳朝那男子脸上招呼过去,直打得人躺倒在地,那张过分勾人的脸瞬间引得众人伸长脖子细看。
“哎?那不是蝶舞居的月昭吗?”
“这…那地方不是……?”
“先前锦乡伯府那位原配夫人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这月昭公子在平康坊可是出了名。”
……
眼见围观群众的眼神既暧昧又戏谑朝自己射来,孙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一转头看见夏菀那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只得咬牙强撑,“你个登徒子,还不快从实招来?”
月昭左脸颊红肿一片,捂着脸跪好,很是委屈,“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就……”
他哀哀戚戚的模样,竟让人看出几分美人受屈的怆惶无助。
有那么一瞬间,孙诏几乎就要相信这两人都是被陷害的。偏偏这时门口响起一道疑惑的声音。
“咦?孙兄,你不是设宴向我赔罪吗?这又是怎么回事?”秦嘉煜快步行至孙诏面前,一副等他解释的神情。
孙诏脸黑如锅底,没好气道:“我何时约了你来此?我今日分明与周大公子和施世子约在萃茗楼品茶。”
“那不应该啊。我是收到你的帖子才来的。”
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帖子递给孙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