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想不通,那天在大兴善寺,彭茵被拖出去后,张以珍怎么那么刚好就进了偏殿?”
“你说呢?”施熠眼底浮现一丝玩味。
“啧。果然是你动了手脚。“南烟赏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你也不怕真玩出火,让他俩……?”
“那必然不能啊,我让夜闻盯着呢。把张以珍引到施钧附近,后面如果他俩有人被药迷了心智,夜闻会出手打晕他们的。”
“这倒是逼得张家不得不把张以珍身世说清楚了。难怪你们家老太太会病倒了。”南烟似是想到什么,狐疑道,“不会老太太的病也……?”
“嘘。我可不会害她性命。”施熠冲她眨眨眼,起身出了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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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藏书楼出来,两人就分头各自行动,南烟这边让管事去跟铺子里的租户交涉退租,最后定在月底腾出铺子。
施熠则去那两间铺子里转了转,把里面构造和周边环境摸了个底,回去就召集夜闻几个暗卫商量改造铺里内部。
花了三天时间,终于出了第一版图纸,找南烟看过后,决定在两间铺子分别留一个密室、和两条地道。
一条通往靖北王府施熠卧房床底,另一条通往申国公府南烟房中一处衣柜里。
其中涉及的机关和施工,施熠找蒯建沟通一番,调整了一些细节。时间一晃而过,月底铺子腾了出来,整修正式开始。
当然南烟作为铺子的实际控制人,有责任定期监察工程进度。这事申国公表示支持,只要求她出门提前报备,多带几个护卫。
秦夫人即使不乐意女儿常往外跑,见丈夫首肯也不好再反对。
于是,南烟出门看铺子有时难免就有小尾巴要跟着出来,有时是秦雯,有时是秦嘉煜。一般无伤大雅,南烟都乐得带哥哥姐姐出来转转。
这一日,南烟就被亲哥哥给粘上了。兄妹俩先去了家附近的常乐坊。这间铺子本身就是酒肆,除了一些隐蔽结构需要调整,外观上只需翻新和适度装饰即可,工程量倒也不大。
眼下已整修了一个多月,铺子初具雏形,只等一些家具、摆件入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