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焱有些怂,抬手拉紧领口,立刻改口,“不行,就不行,那第三条,如果上面任何一条你没有做到,无条件写合离书,还要自动放弃天医谷。”
温竹点头同意,随后眼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侧身在纸上写道。
“既然是如此,可以抱你吗?”
谷向焱看着纸上的字,既然说开了,他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于是说道,“可以。”
随后温竹继续写到,“吻你?”
谷向焱脸色发红,却还是点点头。
温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内心的喜悦,眼眸微垂,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谷向焱看向那字,脸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都红了起来,抬眸瞪他,“不行。成婚以后再说。”
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温竹也不失望,见他美目流转,白皙的肤色变的粉红,连瞪人的表情,都变得勾人。
毛笔往桌上一放,揽着他的腰,就吻了上去,攻城略地,不放过一寸。
吻过唇,又去吻他的眼睛,鼻子,又含住那红透的耳垂。
“唔”
谷向焱双手攀在他身上,防止自己摔倒,趴在他肩上,急促的呼吸,“别咬你是狗吗?”
温竹没有空闲回答他,微微用力,把人压在床上,不断的吻着他。
脖子上绽开朵朵红梅。
突然衣带一松,谷向焱猛然睁开眼睛,“温竹,你干什么?”
温竹眼眸幽深,酝酿着黑色的风暴,问完稍稍抬头,疑惑的看他,“吻你。”
“那你扯我衣带做什么?”谷向焱说着,一脚踢在他肩膀上。
温竹纹丝不动,抓着他的脚,反而轻柔的把他鞋袜脱了。
“只吻。”
谷向焱见他神色认真,不像说话,卸了力,也就随他去了,吻而已,还能吻出什么花来。
他是没有吻出什么花来。
却吻出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