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也微微躬着,扯得后背发疼。
嘴巴一扁,眼泪就掉了下来。
滚烫的眼泪顺着景南洲的脖颈流进去,烫的景南洲一愣,侧头就看到他眼眶通红,水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抱的更紧了。
放下手中的账本,侧着头,柔声问,“ 怎么了,不是去了将军府?”
姬烨尘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委屈巴巴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被打了,疼。”
景南洲挣开他的手,转过身来,打量他,只见人扁着嘴,眼眶通红,抬手擦掉他脸颊的泪珠,拇指在他脸颊轻轻的摩擦,“陆叔打的,你干了什么?”
“不就是烧死个傻子。”姬烨尘说的极其委屈,眼眶又红了起来,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一副求抱抱,求亲亲的样子。
景南洲瞧他哭的凶,心下担忧,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
姬烨尘也不躲,背后也真的有伤,看到景南洲担忧,越发装的可怜。
上衣褪进,后背上的伤暴露在景南洲眼前,一道三指宽的淤青,从右肩斜到左侧腰,明显就是用剑抽上去的伤,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些心疼。
听到敲门声,一把将人扯到内室,顺手推倒了床上,声线微冷,唤道。“进来。”
苍孓听出语中的不悦,垂着头,不敢乱看,轻声将水果放到桌上,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