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泥土写。“她指尖在冷玥带来的县域经济报告某处轻点,油墨在“空心村治理“标题上晕出涟漪。
杨息突然从数据堆里抬头,五色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上季度交通热力图显示——“他扯过任勇正在涂鸦的a3纸,笔尖戳破“发展“二字,“城郊结合部数据断层带,正好对应你做的农民工返乡调研。“沾着咖啡渍的《数理统计》被拍在冷玥面前,扉页夹着张泛黄的防汛日志复印件——正是那年他们在暴雨夜抢救出的资料。
任勇踢开脚边的应急灯,改装过的遥控模型机从文件柜顶俯冲而下,螺旋桨气流掀飞了周主任的茶沫。“这玩意儿加个红外镜头就能拍违建。“
陈敏将冷玥的钢笔插回衬衫口袋,珍珠指甲划过她虎口处的茧:“这双手既能捧青瓷茶具,也该握得住改革重锤。“
暴雨云掠过市政府大楼的瞬间,研究室的应急灯忽然齐亮。周主任的茶匙在杯沿敲出《渔舟唱晚》的节奏,杨息的钢笔尖开始疯狂记录雨量数据,任勇的遥控模型机撞向玻璃又灵巧折返——所有声响最终汇成一句未说出口的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