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心里是有我的。我只是想着,在表明心意之后,能听到她给我一个回应,让我知道她对我也有那么点意思。”
颜烈听着,一时无语,原本扶着李茂的手猛地松开。
李茂猝不及防,一个趔趄便倒在了地上。他歪着头,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瞪着颜烈。
“公子身为富家子弟,能随心所欲地为自己的心意而活,也能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情感。”颜烈双手抱在胸前,神色严肃地说道,
“可这里的姑娘们呢?她们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就连那决定她们生死去留的籍契,到死之时能不能看一眼都是个未知数。你想让她回应什么呢?”
“对于她们而言,所谓的生活与自由,从来都不是能够轻易选择的东西。如今小月姑娘能当机立断,斩断您的这份心思,足以见得她是个清醒又明白的人。”
李茂静静地听着颜烈的每一句话,头越垂越低,始终一言不发,脸上满是失落与怅惘。
李茂离去后,小月手握着他今日赠予的那枚玉佩,眼神中满是眷恋。
平日里,恩客们打赏的物件,都得一一交由坊司嬷嬷仔细登记盘点,可今日,她却只想将这玉佩留在身边,即便多留上几日也好。
原以为李茂对自己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作祟,图个新鲜罢了。可一晃眼,三年时光悄然流逝,他始终陪伴在侧,从未间断。
雨浓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恰好瞧见小月慌慌张张地将玉佩往枕头下藏去。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心疼的神情。
“妹妹,那李茂公子对你的情意,是真切的,你又为何不敢回应他呢?”雨浓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你与他相识已有三年,他却对你一直敬重有加,这哪里是普通恩客的情谊能比的?”
雨浓略年长小月,如今已退到后厅,专心做起了教习新姑娘的工作。
她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更何况,你已经25岁了,按照坊里的规矩,过了年便要退居后厅,不再接待客人。到那时,你与李公子想见上一面,可就难如登天了。”
小月抬起头,任由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也不去擦拭。
“可是姐姐,我虽满心都是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