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起来,口袋里掏了掏,也没掏出糖来,当着一家人的面也实在不好意思从空间里面拿。
只好端起水杯,吹了吹水,又试了一下水温:“花花口渴不渴呀?来喝口水。”
对花花说完话,许大茂转过头看着自己媳妇问道:“怎么把花花也领过来了?爸妈怎么也过来了?”
老妈走过来,用力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肩膀上:“你个没良心的,不声不响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院子里的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易过去了,把老易也给扣住了。”
这个事情许大茂还真不知道,就摇了摇头,嘴里说道:“保密呢。这几天也遭罪了。刚刚到厂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奖励,东西还放在院子门口了。听阎富贵说,你和爸过来了,又说我媳妇儿天天哭,我就赶紧跑进来了呗,这不没事了吗?”
“行了行了,人回来就行了。老易和傻柱也回来了。”老爸点上一支烟,手上哆哆嗦嗦的,但问话倒还正常。
许大茂奇怪地问道:“傻柱和老易?我没见着呀。领导特地给了我一个假,明天都不用去上班,这几天可把我折腾坏了。”
正说着话呢,门就哐哐地被敲响了。秦京茹抹了一把脸,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开了之后,秦京茹好奇地问:“老太太,白嫂子,你们怎么过来了?”
“听说许大茂回来了,我那大孙子怎么没回来?”聋老太太问得虽不客气,但语气倒是软和了一点。
白婉儿扶着聋老太太进来,看着许大茂,倒也没着急。等聋老太太坐好之后,才笑着看向许大茂。
“大茂兄弟啊,那天你和柱子一起出去上班,前院的丁医生说你被叫出去干事了,我又去问了柱子的两个徒弟,也说是被叫着出去了。你这都回来了,我就和老太太过来问一下。”
“嫂子,这事儿我真不清楚。我的事我也不能跟你们说。傻柱是跟我在一个地方,但提前我就被赶走了,这后面的事儿我真没见着。不是易中海易师傅也去厂里问了吗?怎么易师傅也折进去了?”
白婉儿听了一愣。聋老太太这个时候接腔了:“许大茂,你是不是又坑傻柱子了?这事儿可开不了玩笑。你要是心肠真这么歹毒,老太太我豁出这条命,也一头磕死在你家。”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