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厂里委托来这里义务为群众看病的,所以我现在要去做我的工作。”
许大茂想了想,心平气和地对丁秋兰说道:
“丁秋兰同志,从厂里出来的时候,无论是刘厂长那边,还是宣传科科长那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还有提醒我,所有的事情听我安排。我不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这么样子?还是目无组织性,目无纪律性。如果你对厂里安排有意见,或者工作上都不满意,还不听从同志们的建议,有个人主义倾向,我并不介意向厂里举报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如果你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下,做一些自作主张的事情,我会直接打电话向厂里汇报的。从此以后,我是不会再管你的。”
说完,许大茂看都没有看丁秋兰一眼。路过何雨水的旁边的时候,给了何雨水一个眼神。何雨水有点震惊,没有反应过来。
走过了两步的许大茂,只好又转过身,拉着何雨水的衣袖,拖进房间里面。
“你过去跟她说清楚,她自己什么出身,她心里要有个数。如果再搞东搞西,搞三搞四的,不要一个人把我俩都害了。快点去跟她说吧,省得她一根筋上来了,我真有可能拿枪毙了她。”
何雨水白了许大茂一眼,以为许大茂是在开玩笑呢。
不过看着许大茂冰冷的眼神,心里也是突兀地跳了一下。
赶忙走出去,拉着丁秋兰进到房间里面去了。
或许是何雨水把丁秋兰说通了,后面丁秋兰只是看着许大茂的眼神不善,但是再也没有做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十一点过一点的时候,村里的领导就热情洋溢地请许大茂他们去吃饭了。
饭菜很丰盛,许大茂笑嘻嘻地和他们介绍着今天晚上要放的电影,并且暗暗地说,还带了什么电影过来。大家都心知肚明,饭桌上的气氛更融洽了。
没有人提起丁秋兰这个医生要怎么去开展工作。
吃饱喝足之后,散场后,村长的老婆妇女主任就过来了,邀请丁秋兰过去坐一坐。
这个时候的丁秋兰反而去看向了许大茂,这下弄得许大茂都没脾气了。
把丁秋兰拉到旁边,小声地叮嘱道:“她们肯定是问一些你们女人的事情。你是医生,该怎么说你自己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