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闺女咋回事儿!”
又抽了一口烟,老张头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是老毛子那个时候的事情。她说那个时候开什么大会。她就说有个老毛子喝了酒,趴女澡堂子。有个领导就说老毛子是喝了酒不清楚。让他不要破坏和老毛子的关系。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的给送到这个村里的牛棚了。这不咱们都和老毛子翻脸了。她就想通过村里把自己的事说一说!”
说到这里,老张头又猛抽了几口烟。从怀里掏了个信封出来。信封上的字。颜色斑驳。递到了许大茂手里。
看许大茂把信接了。老张头接着说。“当时我就心一软。就把这事儿给应承下来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把这个信给谁呀!”
是的,这个时候碰到这种事情。肯定不会交给自己街道办的人。这不纯粹没事儿找事儿吗?住牛棚的人啊!这谁敢往外面传信啊?
许大茂都想拍一下自己的手。怎么这么欠儿呢?
嘴里叼着烟,直接就把信给拆开来了。
不过越看这个信。表情越古怪。
这个女的应该在这里住了挺长时间了。去年很多地方是改了名字的。
比如敬胜胡同就是钱串胡同和什么兜里胡同合起来的一个地方。
这个信里还提了北钱串胡同。还有一个中学。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信中提到了两个人名儿肖大力和冯静波。
想了想就对着老张头说道。回去的时候您绕一下路。咱先去西直门派出所。到了把事情一说,就没咱们什么事儿了。
信中这个老师说是自己举报了老毛子扒女澡堂子。大致的意思就是说老毛子现在都跑了。那还关着她就有点不讲理了。
果然那句话还是说的对啊。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
听许大茂把信中大致的意思说了一下。不仅是秦淮茹和秦京茹震惊了。连老张头也震惊了一下。
在回去的路上。就和来的路有一点不一样了。往城里方向的车明显多了很多。
路面上经过的不仅有小汽车,还有卡车,还有摩托车,三轮摩托车。
特别是从今年开始。前几年建设的各种厂房。今年都会大量的开工。
所以从今年开始,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