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爷。车豁子是车豁子。不过这两个行业吧,来回倒腾。也没啥明确的区分。
就看你自己心情,爱叫啥叫啥了。张豁子呢,鞭子在空中扬了一下。
骡子就开始往前走。其实许大茂挺好奇的。这帮赶马车的。到底是怎么掌握方向的?
本来就想凑个热闹问一问的。
但是车子一动起来。屁股上的肉就和木板不停的碰撞。
还没走出南锣鼓巷呢,腰就开始疼了。
只好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坐姿。尽量让自己舒服点。
最后就学着赶车的老张。把自己的左腿。架到车把子上。右腿尽量的往上收一收。
虽然是戴了帽子围脖这些东西。但是出安定门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冷的不行。
不过出了安定门,许大茂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师傅,咱不是朝北走吗!”
“走大路快一点!城里很多道。白天黑皮狗管的宽!”
听着这么古老的言语。许大茂的愣了一下。
老张大概也反应过来了。呲了满口黄牙,笑了笑。就不想和许大茂说话了。
看到这一口黄牙。许大茂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水真的是不行。是不是得想想什么机会找一个有井的地方。整点井水喝一下。
这一板车的人和货。最开心的就是三个孩子了。棒梗就跟一个小狗一样。用两个膝盖,两个手掌撑着。在板车上面来回的爬。
后来胆子大了。还敢弯着腰在板车上面来回的走。
两个小姑娘呢,也是不说话就扒着板车的栏杆。眼睛一眨不眨的,就盯着外面看。
过了安定门之后。往外走了一截。上了大陆再折返向北。
速度一下就提起来了。
秦淮茹骂了两句棒梗,也就老实了。
天太冷。秦淮茹秦京茹用围巾把整个嘴都捂住了。就露出两个眼睛。
两个小的呢。也是用被子往身上一盖,靠着秦淮茹一下子就睡着了。
秦京茹还说让许大茂睡一路。
许大茂回头一看。秦京茹已经不停的点着头睡着了。
差不多十点从南锣鼓巷出发。中午的时候老张头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