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七八月份孩子就应该出来了。将来一定让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
一开始许小玲和秦京茹两个人还有说有笑。可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坐在床边两个人都打起了瞌睡。
虽然外面不时的有鞭炮声响。
但是依然睡得很香。
根本吵不醒。
老妈过来把桌子上的那一盘鱼。端到厨房。在煤球炉子上过了一下。
然后又给放到了桌子上。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几句。大致的意思就是。以前还得给灶王爷上个香什么的。
因为特殊的原因,不能给灶王爷上香了。所以请灶王爷原谅了。
11点多,马上12点的时候。老妈和老爸两个人进了房间。
“去把门给关上!”老爸回头小声的对许大茂说道。
没一会儿的功夫,把窗和门都关好。把祖宗牌位请出来了。
没办法,特殊时期。只好委屈祖宗一下了。
老妈过去又把睡得正香的,秦京茹和许小玲叫起来。
五个人点上香,小声的向祖宗说了一番好话。
拜完祖宗之后,这个年好像才是真正的过了。
香烧完之前贡品撤不下来。一家人就在客厅那里坐了下来。
“爸,你说说我们以前是哪里人!”妹妹,许小玲倒是好奇地问起来了。
“我小时候见过我们家的族谱,咱们祖上应该是安庆人。耕福堂!不过肯定不是嫡长那一支的。当年唱戏的进北京城。跟着过来的。应该是后来发达了!才有了一个进族谱的机会!不过后来闹长毛。老家那边就彻底断了!当时把你爷爷还气得够呛!还给官府捐了钱呢!”
呃,上一辈子到死许大茂都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这会儿听了之后,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就是安徽人了。于是笑着就问自己老爸。
“那咱们现在是安徽人!”
“我们是安庆的!人家是徽州府的!都不是一个地方!”许富贵有点生气的说道。
许小玲听到这个话。赶忙站起来。跑到房间里把地理课本翻了出来。
然后一家人就看着地理课本。果然相距比较远。
就这么样子的瞎聊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