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我,冷冰冰的。尤其是在晚上,那声音,那哭声,就在我耳边回荡,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索命。我……我真的好害怕。”
大姐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她的悔恨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复杂难言。
我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同时心中也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大姐满是遗憾的开口。
“妈,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妈。
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女儿那样?那明明也是你的亲孙女儿啊。
还有,那个带你见大师的同事究竟是谁?他怎么这么缺德?
你们都是人都是爹生父母养大的。你们凭什么要对我的女儿那么残忍。
我女儿死的时候,她才三个月呀。她就是一个孩子,她懂什么?女孩儿又怎么了?妈,难道你不是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