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大妈的话,我顿时虎躯一震。
我颤颤微微走进房门。隔着那些公安人员,我看到了躺在客厅正中央,何梦的尸体。
何梦的整个皮肤都被扒了下来。她的背后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包括两条大腿和后脑勺。
那口子看起来就像是用锋利的杀猪刀,直直滑下去。
整个皮肤的处理方式特别的老练。
放眼望去,就是一只血肉模糊的尸体。上面搭着一层完整的皮。
何梦整个人是赤裸的,客厅全是鲜血。那残忍的景象。甚至就连两个女办案人员,都忍不住捂着嘴,在旁边作呕。
董军跪在何梦的尸体旁边,整个人哭的险些背过气儿。
警方正在问他。董军回答的上气不接下气。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董军说。
“我在工地工作,开铲车,昨天上夜班。
晚上8点上班儿,今天早上才下班儿。回到家里,我媳妇儿她……她……”
“昨天晚上是你妻子一个人在家吗?”
董军摇头。
“晚上6点多钟的时候,我临上班之前。我媳妇儿说一个人在家害怕。要打电话把自己工作单位的一个小姐妹叫过来陪自己。
那姑娘好像叫小雨。不过小雨来没来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家离单位比较远。晚上8点上班儿,6:30我就出门了。”
公安人员又问。
“你们家平时有得罪谁吗?或者说,你老婆有什么仇人?”
董军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有啊,我媳妇儿不捻声不捻语的,她不爱说话。性格闷闷的。
并且我媳妇儿脸上有胎记,她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丑。平时都不敢抬头。都是别人欺负她,她从来不会得罪什么人。
我们两口子都是外地的。刚来白山市一年多,在这边务工。
俺们都是老实人。俺们真的不知道会得罪谁呀!”
此刻,有一位30多岁的中年警察一眼看到了我。
那警察伸出手,用手指着我。
“你是干什么的?我们这里正办案,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