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化成的触手缠绕。
那柄镶嵌《烛龙逆鳞》的王剑已断成两截。
龙角流淌的淡金色血液在肉壁上腐蚀出焦痕。
“堂堂八品龙君竟落得这般田地?”
牧二指尖燃起饲灵火种,跃动的幽蓝光芒逼得触手慌忙退避。
龙君震碎身上残存的血管枷锁,鎏金竖瞳死死盯着火种:
“你竟能操控望月脏器?”
说话间鼻腔喷出的龙息在肉壁上烧出焦臭痕迹,“本君知晓出去的法子,但需借你手中火种一用。”
牧二嗤笑着将火种按进身旁跳动的肉瘤。
看着那团血肉瞬间枯萎成灰:
“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
“竖子放肆!”
龙君额间水晶龙角迸发《四海潮生诀》的铭文。
整条甬道突然灌满玄冥重水。
牧二左眼燃起菩提佛光,在滔天水浪中撑开三丈净土:
“要打便打,正好用你试试新得的《古神诀》!”
他脊柱爆出炒豆般的炸响,右臂筋肉暴涨三倍,皮肤浮现出与踏星神像相似的《荒神孕灵经》道纹。
拳风撕裂重水的刹那,龙君突然散尽威压:
“且慢!”
他指着牧二身后蠕动的肉质穹顶,“望月鼻腔存着截万古玄冰,只需将其炼入喉部关窍……”
话未说完便被牧二打断,道:
“说人话!”
“让这孽畜打个喷嚏!”
龙君震袖甩出幅星图,标注着闪烁红光的穴位,“你我合力刺激其迎香穴与天突穴,引发秽物外排!”
两人在腥风血雨中穿梭三千里。
沿途斩碎的寄生妖物化作脓血。
当牧二掀开最后片颤动的心室肉膜时。
眼前豁然展开千里冰封的鼻腔洞天——倒悬的冰棱如林海蔓延。
每根冰柱里都冻结着挣扎的修士。
中央那根通体漆黑的玄冰柱内甚至封着只三足金乌!
龙君抚摸着冰柱表面《北冥寒篆》:
“此乃初代龙皇封印的极寒之精,本君取三成,七成归你。”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