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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星滩的磷火在子时骤然变成幽蓝色。
牧二踩着潮汐节奏将最后一颗星砂钉入礁石:
“九渊的人喜欢在丑时方位布杀阵。”
殳珉瑶突然扯住他衣袖,星簪尖端渗出黑血滴在卦象上:
“卦象有变,坎位生门被锁死了!”
赤海少主胸膛血戟刺青突然灼烧起来,他闷哼着单膝跪地:
“主人,他们在抽我的血煞气……”
牧二并指按在他天灵盖,琉璃塔虚影自掌心灌入:
“天宝宫在反向标记追踪者。”
塔身第三层亮起时,滩涂上浮现出九名黑衣人影。
每人脚下都延伸出赤红丝线连接着赤海少主的刺青。
“坎水生巽木——”
殳珉瑶突然挥簪划破自己手腕,血珠在空中凝成北斗阵图,“请世子改震位为景门!”
潮水突然逆流,九渊使者从倒灌的海水中踏浪而出。
为首者面具上刻着残缺的《太乙渡劫经》符文:
“牧世子可知,天宝宫最初叫做噬主棺?”
他指尖弹出一枚玉简,上面赫然是京主虚影被三千残念反噬的画面,“历代宫主皆亡于群戮……”
牧二突然捏碎腰间玉佩,玉屑在琉璃塔照耀下化作三百六十根金针:
“玄冥尊者没告诉你?”
金针暴雨般射向使者们足下赤红丝线,“赤海族的血契最忌庚金!”
丝线崩断的刹那,赤海少主的血戟刺青突然脱离皮肤,化作实体贯穿两名使者咽喉。
殳珉瑶趁机将星簪插入湿润沙地,北斗阵图借涨潮之势瞬间扩张:
“乾坤倒转!”
九渊使者脚下的杀阵突然亮起星辉,原本锁定三人的死门竟变成吞噬灵力的漩涡。
牧二踏着阵眼腾空而起,琉璃塔虚影暴涨三丈:
“京主怎么死的我不关心——”
塔底“蜃”字古篆突然活过来般游动,“但你们该看看噬主棺真正的用法!”
被困在阵中的使者突然惨叫,他们面具上的经文竟开始蚕食血肉。
殳珉瑶星簪上的裂纹突然蔓延到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