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利刃上的寒光,随后又把利刃插了回去,抽出来了一柄匕首双手反握抵住了自己的心口,单膝跪在地面。
“我已经随时准备好了,死亡正是对于一位真正骑士的考验,不久后我将深入那魂灵的安息之所里,向众神忏悔。”
“如果您继续优柔寡断,那么就赐死我吧。”
“怀亚特…”杰拉福老先生扶起了他,但是扶了一下完全没有扶动,于是杰拉福老先生一下子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那柄匕首的剑刃。
他任由鲜血顺着手指缝滴淌而下,硬生生的把这柄匕首的剑刃从对着怀亚特的心口转向了一旁。
怀亚特松开了手,任由杰拉福老先生强硬的夺走了这柄匕首,似乎那单薄的衣袍之下藏着的并非苍老的身躯。
杰拉福老先生强硬的夺走匕首之后,随手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干净重新插回到了怀亚特腰间的刀鞘里。
怀亚特没有吭声或者是露出关心的神色,他心中晓得,这点伤对于杰拉福老先生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杰拉福老先生重新平静地坐回到那台阶上,凝视着庭院里的这片枯山水,天上灰败堆积的云像是倒悬的海。
他想了很多,他想到了十多年前维洛里克还很年轻的时候,自己也是在这府邸的枯山水庭院当中会见了他。
那会杰拉福老先生也不像现在这般衰老,他威严的端坐在自己屋中地板一棉布铺成的坐垫上,通往庭院里的门敞开着。
维洛里克当时就是跪在他现在所注视的那片碎石上的,谦卑,又富有年轻气,可笑世人把他和自己并列在一起,对此杰拉福老先生不甚在意,敌人从不在他眼前。
……
安德烈收回目光,他的袖子底下还隐藏着一柄匕首,但是这个距离太远了,那个疑似首领的人物正在自己十多步开外。
他不确定突如其然发难有多大概率能够成功,但是他从奈特谢德身上察觉了某种令他不安的气息,安德烈已经几乎快无法压抑住这种不安了。
一切的来源来自于他脖子上的那个吊坠,他曾经在一处沉船遗迹当中寻找到的,被一位面容惨绿腐烂死去多时的海盗船长戴在脖子上。
像是某种褐色的鳞片,上面打了一个圆孔被一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