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怀江,宁王府。
宁王高座王位上,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锋芒毕露,意气风发,眼眸染了退不去的忧愁,几分要凝成实质,化为泪水流出眼眶。
下方坐着三人。
姚孝义、叶初雪、赵松。
这三人算是宁王真正的核心。
“三位,豫州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这话一出,叶初雪和赵松不约而同看向姚孝义,等待着这位宁王手下第一智囊的意见。
便见姚孝义深深一叹,有种愿赌服输的落魄,也有种对王川的钦佩,足足过了半晌,这才听见他说道:
“王川此人太可怕了,步步为营,谨小慎微,从未露出马脚,从清河县令一步步爬到豫州巡抚,又借此机会,让我们两败俱伤,乘机血洗了豫州所有士绅豪强,王公贵族,皇亲国戚,从一片废墟中重建,洗牌,其魄力矿古朔今。”
顿了顿,他心中不由惶恐起来,声音颤抖地继续道:
“尤其是那句人民万岁,百姓万岁,还有军队改制,官府改制,农会运动,这……”
说到这里,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心中恐惧之色染满眼球。
“这是要屠龙,屠了皇权,将来再也没有皇帝了,再也没有一姓居于庙堂之上了。”
顿时,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叶初雪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发白的手指,无不彰显着她此刻震惊的心情。
王座上的宁王只感觉脑袋一晕,差点从王座上摔下来,此刻整个人浑浑噩噩,尤其是那句没有皇权了。
“王爷…”
下面的姚孝义和赵松急忙起身,满脸担忧的望着宁王,唯独叶初雪没有起身,只是静静望着宁王。
“没事!”
宁王一只手扶着脑袋,一只手对着下面两人摆了摆。
姚孝义和赵松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全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