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会,一切土地归农会,然后包产到户,每家每户按照人口分土地,现在豫州农会搞得轰轰烈烈。”
一名锦衣卫站在人群中,小心谨慎的靠近沈七说道。
他不敢随意说,怕被人听见。
因为豫州百姓邪门的很,一旦听见有人说些大逆不道的话,就立刻跑去找巡逻的士兵,通风报信。
已经栽了不少锦衣卫。
尤其是那些墙上的标语,什么打倒地主豪强,什么打倒皇帝,什么打倒一切百姓对立面的敌人。
各种妖言惑众。
然而,因为能分到土地,百姓们实实在在得了好处,又有农会天天宣传,慢慢的百姓们对此深信不疑。
王川也越来越深入人心。
沈七深深无力一叹,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豫州就是铁桶一块,那王川抢了这么多钱粮,又有二十万大军,虽然只是些乌合之众,但时间久了就说不定了,也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
那锦衣卫皱了皱眉,问道:
“朝廷不派大军过来吗?”
沈七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
“大军?大军从哪里来?王川将朝廷精锐尽数折在了宁王手中,现在连守边境都是个问题,哪还有大军来围剿王川。”
那锦衣卫一愣,紧接着闭上了嘴。
沈七却是满脸忧愁。
他在豫州这段时间,深深被震撼住了,也意识到,王川在屠龙,屠皇权这条龙。
一旦等王川发展起来。
天下士大夫阶级、王公贵族、皇室全都跑不了,都将成为刀下亡魂。
演讲完毕。
王川立刻吩咐记录的文员,将这演讲内容印刷出来,然后分发到豫州各个农会进行宣传。
他深刻的知道,思想传播才是重中之重,只有让所有人达成共识,做起事来才能拧成一股绳,有劲往一处使。
……
知府后堂。
此刻天色已晚,黑暗笼罩大地。
而案桌前的王川正在奋笔疾书,军队改制完成,农会运动推行顺利,接下来便是行政机构改制。
这绝对是最麻烦的事情。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