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随形,早已是一个端着洗脸的清水,一个捧着官服候在门外,闻声便走了进来。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赵云礼忽然对着门外地书办问道:
“王知府和梅知州来了没有?”
“回中丞大人,已经到了,正在大堂等着中丞。”
赵云礼轻轻点头,吩咐道:
“请他们到这里来见。”
那书办纠结了一下,好似下定什么决心,鼓足勇气提醒道:
“回中丞,小的听见王大人说了锦衣卫要来。”
赵云礼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对门外喊道:
“今早当值的书办是谁?”
很快急匆匆进来了另一名书办,答道:
“回中丞大人,是小人今早当值。”
赵云礼对着进来的书办吩咐道:
“给这个姓王的书办这个月的奉银结算,叫他今天就离开巡抚衙门,永不录用,记住带着他从大堂过去。”
那书办一怔。
赵云礼皱了皱眉,问道:
“怎么?你是不是也要提醒我一下?”
那书办一颤,立刻答道:
“小人不敢!”
那个姓王的书办反应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争辩道:
“中丞大人,小人犯了什么过错,大人要开了小人?”
赵云礼瞥了他一眼,接着对另一个书办吩咐道:
“传我的话,告诉衙门里所有当差的人,今后,我吩咐的事情,凡是有自作聪明提醒反问的,一律开缺,永不录用,尤其姓王的。”
那书办一凛,低声答道:
“是!”
那个姓王的书办嘴角微微抽了抽,完全没想到,自己开缺的原因是这般荒唐,站了起来,气愤的往外面走去。
“站住!”
赵云礼喝道。
姓王的书办脚步一顿,缓缓转身,低垂着头,他没想到姓王成了他的原罪,辛辛苦苦在巡抚衙门当差十几年,最后却是这般结果。
赵云礼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再次吩咐道:
“再通告下去,今后凡有不敬上官者,杖十,扣除当月奉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