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任大海去年搞“除四害”时系上的驱邪符。
系统光幕弹出解剖图:【取血点:颈动脉下三寸,失活阈值8分15秒】。
箭矢离弦的刹那,护林队的探照灯扫过崖壁。
陈凡蹬着“农业学大寨”的标语牌纵身跃起,陈凡手里的猎刀已出鞘,在划出一道弧线,直插 入那雄鹿的颈动脉处。
鹿角撞来的刹那,陈凡利落的翻身滚到侧面。
帆布包被挑飞的瞬间,煤油灯在悬崖边炸成火球。
陈凡借着火光看清鹿颈的血管,刀尖刺入的瞬间,腥臭的毒血喷溅在他的鞋面上。
月光在结冰的岩壁上凿出鬼脸般的纹路,陈凡腰间的鹿角突然撞到岩缝,碎石滚落的声响惊起夜枭。
下方巡逻的护林队抬头张望,陈凡紧贴岩壁,听着冰棱在体温下融化的滴答声。
“这是啥?该不会是下雨了吧?”
任家的远房侄子任忠明抹了把脸上湿哒哒的液体,搓着手电筒开关,老式电池在低温下罢工。
护林队队长摇摇头:“错觉吧?这大晚上又是月亮又是星星的,哪可能下雨?”
二人的脚步声慢慢走远。
陈凡的解放鞋小心探向凸 起的树根,却踩碎了风化的鹰巢。
几枚带毒斑的鸟蛋坠下悬崖,在护林队脚边炸开荧蓝的浆液。
“谁?这里好像有人?!”
护林队的脚步声再度逼近,探照灯突然照亮崖壁!
燃烧的枯藤引燃了毒草,荧蓝的火焰像鬼火般蔓延。
陈凡听见任家侄子任忠明惊恐的叫声:“情况不对!这烟有毒!快撤!”
陈凡不愿意被护林队的人发现,于是抱着中箭的雄鹿纵身跃下断崖。
帆布包上的“为人民服务”红字突然鼓胀成伞面,断崖边的风裹着血腥味灌进领口。
这是用公社废弃的防空警报布改装的,尼龙绳上还粘着去年批 斗会撒的传单碎片。
“哗啦——”
降落伞挂断枯枝的声响惊起夜枭,陈凡的后背着地瞬间就势翻滚。
成功降落在一处比较平坦开阔的地带后,怀里的雄鹿突然抽搐,箭毒发作的畜生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