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红光,这是系统标记的证物收集提示。
他甩出缠着渔线的铁钩,任长顺的钥匙串在空中划出弧线,稳稳落进帆布包。
包里还装着从野猪胃囊取出的毒玉米,外包装正是印着任家私章的牛皮纸。
“轰!”
任长顺手里的的土铳终于炸响,却打碎了屋檐下的腌菜缸。
月光在任家自留地的篱笆上割出锯齿状阴影,陈凡伏在草垛后,手里的铜哨已凝满霜花。
他盯着任长顺手里的老式土铳,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当铳口腾起硝烟时,陈凡的嘴角扯出冷笑,腌菜缸炸裂的脆响惊醒了整个向阳村。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土铳终于炸响。
但遗憾的是,那原本应该直击野猪的铅弹,却偏了方向,狠狠地砸在了屋檐下那只装满腌菜的陶缸上。
陶缸瞬间破裂,腌菜与碎片四溅,一股浓郁的咸香与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土铳炸响的同时,原本因惊吓而四处乱窜的野猪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突然调转方向,发疯般地冲向了任家的自留地,沾满毒液的鬃毛扫过写着“农业学大寨”的土墙。
这些野猪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嘴角挂着白沫,显然已经被愤怒和饥饿彻底激发了兽 性。
“快拦住它们!”
任长顺焦急地大喊,破锣嗓子带着颤音。
任长顺焦急地大喊,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他顾不上许多,拔腿就往自留地冲去。
玳瑁眼镜也在慌乱中不慎摔落在地,不偏不倚地落进了一堆猪粪之中。
“呀!我刚配的新眼镜哟!”
任长顺脚下没留心,直接扑倒在地里,玳瑁镜架断成两截。
陈凡摸出弹弓,裹着潮解盐粒的泥丸精准击中任卫东手里的火把,火星溅在任家晾晒的“高产棉”上。
陈凡趁机甩出缠着渔线的铁钩,勾住了草垛。
草垛轰然倒塌,露出成麻袋的“抗旱牧草种”。
陈凡用铜哨吹出急促的次声波,领头的公猪突然人立而起,獠牙挑破麻袋。
野猪群撞翻草垛的瞬间,紫黑色的疯草籽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