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漂浮的微粒正泛着更明显的蓝色。
佟晓梅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村里生产队的那些鸡鸭鹅发疯,”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是因为喝了井水?”
“不一定是井水,可能是其他地方也受了污染的河水,或者食物……而且不止是鹅。”
陈凡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
他从狼皮褥子下抽出常用的猎枪,指着枪托上沾着的野猪血在系统视野里泛着同样的毒光,告诉佟晓梅:
“包括卧牛岭附近山里的动物,村里的井水,还有这盐……可能都被污染了。”
挂在房梁的腌肉突然掉落。
佟晓梅忽然觉得有些晕眩,一个没站稳,系在胸前的团徽“啪嗒”一声掉进粥锅,金属在滚水里瞬间蒙上一层蓝色水垢。
佟晓梅见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惶恐地拉住陈凡的衣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凡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陈凡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首先,我们必须立刻停止使用所有可能受到污染的水源和食物。”
“然后,尽快通知村里,把这个消息告诉大伙们,让他们也做好防范措施,检查所有食物和饮用水,确保没有受到污染。”
说到这里,陈凡想起了早上在山上看到的那些疯狂动物,以及佟晓梅被大鹅叼伤后意外感染毒素的事情。
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更加复杂的阴谋。
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食物中毒事件,背后可能隐藏着更为深沉的危机。
“最重要的是,通知方书记,让他找相关部门进行紧急检测和处理。”
说着,陈凡已经拿出了那部老旧的座机,手指在转盘电话上飞快拨号,率先拨通了方书记的电话。
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嘀铃铃——”
电话那头,方书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意外,显然对于下班了还接到陈凡打来的电话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