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模式”下,眼前的景象变得异常恐怖。
佟晓梅纤细的手指间,残留着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蓝光,那是她刚才拿起酥肉饼时不经意间沾染上的。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胸前佩戴的团徽背面,竟然也粘附着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粉末,那正是嗜盐菌毒素的微小颗粒。
“这饼……”陈凡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颤抖,“这饼好像有问题……”
他几乎是夺过了佟晓梅手中的盘子,手指微微发抖,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陈凡夺过搪瓷盘的动作太急,印着“奖给先进生产者”的红字在剧烈晃动中模糊成一片血色。
盘里的酥肉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在毒素感知模式下,每块饼都泛着毒蘑菇般的荧光。
佟晓梅被陈凡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凡哥?这饼有什么问题吗?”
她上前抚着陈凡的手,想要安抚他,“凡哥?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陈凡的喉结上下滚动。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疯狂刷新数据:【井水样本检测——嗜盐菌浓度致死量450】。
他看向佟晓梅,追问道:“你是用的哪家店的面粉和发酵粉?用了什么调料?”
佟晓梅疑惑地眨眨眼,随即解释起来:“面粉和发酵粉都是供销商那里买的,调料也是咱们平时一直用的盐。”
说着,她随手拿起灶台边的一罐盐。
那罐盐已经用去了大半,剩下的部分静静地躺在那里,看似无害。
“肉呢?这饼里的肉是哪里来的?”陈凡仔细追问。
佟晓梅答:“哦,那个啊,是用你昨天从集市上买回来的猪肉包的。”
“水呢?用的是哪里的水?”陈凡的语气已经近乎急切,“是咱村里的河水吗?还是供销商买的水?”
“这水啊,是从咱磨坊后的老井里打上来的。”
佟晓梅补充道,“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任卫东在井台附近鬼鬼祟祟的,我怕他动了什么手脚,特意打了三桶水泼掉,然后才重新打了井里的水来用的。”
她指了指厨房里的水缸,“今天你不在,这一缸的水都是我自己打起来的,从井口那边一路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