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现在……”梁氏一脸担忧。
她不管姜老夫人如何,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她儿子的安危,还有害了她儿子的人。
“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会昏迷一阵子,等我给他制好解毒的药就好。”
姜揽月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下毒的人,且下了毒后,还要嫁祸给她。
她当时听到门外有丫头说老夫人请她过去一趟,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没想到一过去就是那场面。
既然她儿子没事,梁氏也就不担心了。
她虽然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受了这样的苦头,但现在吃得苦不会白受,至少以后能长个教训,饮食内一定要用银针试毒。
梁氏想到两个人,问道:“凶手……会不会是大夫人母女?”
府内现在最想要他们母子性命的也就是她们,梁氏不得不想到他们身上。
姜揽月也觉得应当是的。
知画那时候在外面候着,闻言,凑上前来,“当时是有丫头在门外,说是老夫人叫小姐过来,说一声后便走了,那时候便觉得奇怪,只不过觉得是去老夫人这里一趟,也就没想太多。”
“现在看来,就是故意的,你看老夫人当时,那都恨不得能亲手打死小姐。”
她道:“倒是不如将府内的丫头都叫上来,让他们一一把这话给念出来,奴婢听听,谁的听起来像,再严刑逼供,肯定就能吐露出来真凶。”
梁氏也觉得可行,“那不妨就用这个法子。”
原本姜揽月只是想要吓吓姜老夫人,现在倒是有了个针对那母女的法子。
她在梁氏耳边低语几句,梁氏明白的点了头。
姜彻是府内唯一的孙子,姜逸国一下朝,就听说了此事,立刻急着朝姜老夫人的院子里跑来。
姜老夫人双目通红,俨然是已经哭过的样子,而梁氏,则是精神恍惚的坐在床边。
等到姜逸国进了屋子,看到这么一幅场景,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彻儿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他冲到床边,就见姜彻摆着脸,原本的活力朝气,在此刻荡然无存,唯有躺在床上,仿佛气息全无。
“爹,听说那羊奶是姐姐命人安排了给弟弟用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