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女儿是下手有些重了,但皇后娘娘一边说着要我女儿成为太子妃,而太子殿下您是什么意思?您却是将那位姜大小姐带在身边,且还进宫面见皇后娘娘,也太不将我侯府放在眼里。”
“侯爷,并非如你听信的传言那般,孤与姜大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不过是要为我母后治病,且她也有婚约,禹国五皇子多半就是禹国未来的君主,她嫁给五皇子,会是禹国的皇后,何必舍近求远?”
黎栎叹息一声,将错处都归咎在沈家的头上。
“母后本是喜欢琼儿的,也一心想要琼儿做太子妃,偏偏你们认定了孤与姜揽月之间有什么。”
黎栎也不再多留,他离开了沈家后,沈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着母女二人。
“你们怎么没有告诉我,那姜揽月是有未婚夫的?”
而且还是五皇子,禹国的五皇子,地位与储君无异,那日后就是禹国的皇帝,她又何必要勾搭黎国的太子?
母女二人被吓得不轻,沈琼白着脸,“我也是听公主说的,她说姜揽月在禹国的时候,就一直想要勾引太子哥哥,还说太子哥哥自从遇到她之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
“还说姜揽月可会勾引人了,有了未婚夫还勾引禹国的靖王也喜欢她,太子哥哥也喜欢她,我这不是一时生气吗?我也是一时没忍住,所以才对她动手。”
原本沈良是有理的,现在听完沈琼所说,也觉得此事自己的女儿做的有错。
“你说是公主跟你说的?”他沉声问道。
沈琼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公主说的,若不是她这么同我说,我也不会去针对姜揽月,父亲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就是被气糊涂了。”
当时黎馨儿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她哪里能容得下有人勾引太子哥哥,自然是要找她算账,谁知道会造成这个局面。
现在好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没了,太子哥哥也认定了她是一个恶毒到要毁了别人的脸的人。
沈良不必沈琼和沈夫人,容易被人挑动,他只听了一遍沈琼所说的话,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们两个,是被黎馨儿给当成刀子使了。”
他叹息一声,“怕是这黎馨儿喜欢那禹国的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