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我治。”
都是女子说话,谢云祁不方便开口,但见到江卿卿被皇后出言说教时,仍旧恼怒。
“太子殿下,若不是因为是女子,本皇子早就动手了。”
黎栎还想挽留,但姜揽月却是连搭理他都不肯。
姜揽月才走几步,继而又转过身来,对黎馨儿道:“公主可莫要想着路上对我们动手,若是我们没能完好无损的回到禹国,当心你皇兄的小命。”
这话说的骇人,但黎馨儿却是不信。
她以为她说这么一句话,就能把她吓住吗?
说到性命,皇后却是有些慌了,“栎儿姜揽月话里所说的意思是什么?为什么说他们没能完好无损的回去,便会危害到你的性命?”
黎栎知道,姜揽月说的是他的毒誓。
他道:“儿臣曾经发誓,若是不能护着她们完好无损的回去,便要儿臣不得好死。”
闻言,皇后的脸顿时白了,“怎么好端端的要发这种毒誓?”
“儿臣只是想要以此让姜大小姐过来为母后看病,虽说不能彻底医治,但也能让母后多活一段时间,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才答应过来,却是将人给逼走了。”
黎栎无奈一笑,随即看向黎馨儿的眼神中带着恼怒,“你何故非要和她过不去?倘若只是因为谢屿,他不喜欢你,即便喜欢的不是姜揽月,也依旧不会喜欢你。”
将仇视姜揽月的原因暴露在皇后的面前,黎馨儿有些羞恼,“皇兄,我就是不喜欢她!”
“你即便不喜欢她,也要等她为母后医治后再说,何必非要现在将人气走,难道母后能多活一段时间,还比不得叫你忍上几日吗?”
“我……”黎馨儿被黎栎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很厌恶姜揽月,恨不得对方消失。
但是对方如果能给她母后治病的话……
可姜揽月的医术根本就不怎么样,她反驳道:“她的医术根本就不能给母后治病,若是不将她赶走,说不准母后的身子反而会更差。”
听着她嘴硬的话,黎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是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什么,但唯独这件事不能。
“馨儿,母后知道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