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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瑶的藤蔓刺入傀儡天灵盖,拽出的竟是大婚那日合欢树上系的红绸碎片。
&34;用我们的喜气养蛊?&34;马瑶怒极反笑,毒藤暴涨成荆棘牢笼。
傀儡们在笼中化作纸人,每个心口都钉着青铜合欢铃。
伍瑾剑尖挑起纸人,婚书突然自发卷住残片,在空白处拓出地下暗河的脉络图。
暴雨倾盆而至时,两人站在护城河底的青铜门前。
马瑶的毒藤缠着门环上銮铃,哼起前世合卺酒的祝词。
伍瑾的剑锋划过自己掌心,将血抹在婚书显现的西域密文上。
石门洞开的刹那,三百盏鲛人灯次第亮起,照出墙上密密麻麻的命牌——每个都刻着他们亲友的生辰八字。
&34;噬魂蛊要借至亲血脉破封印。&34;伍瑾的剑柄咔哒作响。
马瑶的藤蔓已缠住最中央的玉牌,那是他们前世合葬时用的双鲤佩。
当毒藤刺入玉佩裂纹,整个地宫突然响起婴儿啼哭,他们脚下浮现出用朱砂绘就的献祭阵。
马瑶突然拽过伍瑾的婚书按在阵眼,鎏金纹路与朱砂咒文相撞迸出火星:&34;好个一箭双雕的局。&34;她毒藤卷起鲛人灯砸向命牌墙,火焰却凝成鬼面,&34;既要我们的黑暗核心,又要至亲魂魄喂蛊虫。&34;
伍瑾的剑气劈开鬼面,婚书突然飞向地宫穹顶。
鎏金纸张映出西域星图,那颗异常发亮的将星正坠向合欢树方位。
马瑶的藤蔓与剑气同时击中星图投影,黑暗核心残片突然从婚书夹层冲出,将整座地宫照得如同白昼。
当光芒渐熄,青铜门外的护城河水已经倒流。
马瑶的毒藤缠着块湿润的陶片,上面沾着西域特有的金线沙。
伍瑾的剑锋挑开陶片,露出半枚带血的青铜虎符——正是他前世战死时攥在手中的那块。
暴雨化作冰雹砸在青铜门上,响声竟与西北战鼓声重合。
马瑶突然咬破指尖,在婚书空白处画出合欢树图腾。
当她的血渗入鎏金纹路,地宫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三百盏鲛人灯同时炸成青烟。
&34;该去见见老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