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得脸色通红。
赵公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指着马瑶,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你个泼妇!”
“泼妇?赵公子怕是对泼妇有什么误解。”马瑶轻蔑一笑,“比起您府上那位三天两头往外跑,还带回来一窝小崽子的姨娘,我这点毒舌功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赵公子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府上的丑事,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如今被马瑶当众揭穿,更是颜面扫地。
“你…你…你血口喷人!”赵公子恼羞成怒,却无力反驳。
“血口喷人?赵公子,您府上那位姨娘生的孩子,可不是一个两个,难道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马瑶步步紧逼,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扎在赵公子的心窝上。
赵公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带来的几个随从,也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公子,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一下我伍家的庆典,别净想着些有的没的。”伍瑾适时开口,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公子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只能灰溜溜地带着随从离开了伍府。
宾客们见状,纷纷鼓掌叫好,对马瑶的机智和口才赞叹不已。
喧闹过后,伍瑾寻了个僻静的角落,马瑶静静地依偎在他身旁。
伍瑾轻轻地抚摸着马瑶的秀发,柔声道:“瑶儿,辛苦你了。”
马瑶微微一笑,将头靠在伍瑾的肩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瑾,能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夜色渐深,庆典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少爷!不好了!”
家丁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少爷!不好了!库房…库房走水了!”
这消息犹如一颗惊雷,炸响在热闹的庆典上。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不安。
原本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