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美貌女人的脸。
红唇翕张,有些不虞地皱起眉:“你是怎么闯进来的?沈椿棠画在门口的迷幻阵对你无效?”
女人大叫:“沈椿棠,沈椿棠你人死了沈椿棠?老娘要男人,你给老娘送进来一个小娘们是啥意思?”
“几年了?老娘替你魅惑个入魔的男人,你给老娘送个丑女人进来是几个意思?”
美貌女人骂了一通,才半眯着眼像看个死人一样看着莲厌:“扰老娘好梦,你也找死!”
纁黄色的狐尾瞬间将莲厌卷了起来,狠狠拍打到一边的洞壁上。
莲厌炼气期的修为,哪里经得住这一拍,落到地上发出“咚”地一声,脸色更白了。
地上被她吐出暗红的一滩血。
她盯着看了会儿,倒是清醒了不少,指甲抠进湿润的地缝里爬了起来,眼睛盯着被狐妖裹在狐尾里面的人:“大师兄!”
狐妖在半空中晃动的狐尾迟迟没有再落下来。
她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复又仔细地看了眼莲厌,半晌吐出个气急败坏的脏字。
莲厌爬起来,眼神凶恶地瞪着狐妖,许久未曾现身的月银再次被她召到手中。
银色的剑芒短暂的映亮了一小片区域,莲厌已经不再跟随宗门剑法循序渐进,她的剑招完全是不顾自身,只要狐妖死。
狐妖也不知道在忌讳什么,九条狐尾在空中摇晃,却没有拍下去,而是施展妖术屏退月银剑锋。
狐妖束手束脚,莲厌不要命的打法竟然占了上风。
“沈椿棠,你要死了是不是,老娘搭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还不如被劫雷劈死强!”
狐妖骂骂咧咧地撒开秦浮光:“老娘不管了,你再不赶回来,就让你心上人被她大师兄杀死,全死光了最好。”
莲厌扑过去,洞壁幽幽绿光照在秦浮光满是魔纹的一张脸上。
“大师兄!”莲厌瞳孔大睁,上去抓住秦浮光的胳膊,“大师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谁害得你?”
莲厌心中涌起滔天巨恨。
很快,莲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沈椿棠!”
大师兄魔化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大师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