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厌没说话,老鸨被媚娘哄走了,但离开的时候明显还是不太乐意。
媚娘说:“行了行了,她的吃住包我身上,我给她出。”
这些事情都是莲厌经历过的,如今不过是再重新看了一遍。
莲厌深吸两口气,平复了心情。
后面的经历她看的就比较潦草,毕竟每一幕的颠沛流离和围追堵杀都如同一把刀子在一片片凌迟着她的心。
过往如云烟,这句话说得容易,释怀却太难。
莲厌到后面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
但有些声音却还是如前世一样传入了她耳朵里。
“你们听说了吗?濯光宗的首徒秦浮光要和他小师妹沈椿棠结为道侣了,各大宗门都收到宴请了,连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也能去一睹大宗风采!”
“修真界百年难得有一次道侣大典,天鉴上都沸沸扬扬宣扬好几个月了,谁能不知道?”
起先讲话的那个修士唏嘘一声:“哎你们知道不,濯光宗首徒秦浮光原先其实跟那个被逐出山门的废物莲厌有过婚约,那份婚约真的是,想象下,天才剑修跟废物的组合,怎么都感觉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周围人捧腹大笑地跟着附和:“可不吗?不止是废物,还是个嗜杀的妖物呢,当年几乎屠杀了整个小宗门,欸那个宗门叫啥名字来着?”
纵使是闭着眼睛,莲厌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勃然而发的怒火。
莲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拼命克制着,浑身都在颤抖,牙齿打颤。
她自然记得这一幕。
也就是自这时起,莲厌开始自暴自弃。
她冲上去,不自量力地和那几个修士缠斗,荒于修炼的炼气期修为被几个修士瞬间碾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