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情感寄托,后来这份沉重的倾慕依赖也在流离失所的五年里逐渐消亡。
莲厌觉得,她所有的感情和期待都已经被时光消磨耗空掉了。
她不希望小道侣爱上她,因为她给不了他回应。
王皇后看着眼前无动于衷、情感淡薄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她转身,走到熟悉的暗格前,扣动机扩,从里面取出一副画卷。
莲厌没有离开,也没有动,等着王皇后取完画回来。
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到了画上的是什么。
王皇后指尖颤了颤,细小的粉末融入了画卷中。
莲厌见王皇后把画递过来,伸手接住,展开。
画上是一个身穿彩裙的美丽女子,杏眼弯弯,眉目清澈,站在莲花池边,纤纤玉手抓着翠绿荷叶的根茎,挡住烈日骄阳。
“你们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联想到陛下极力反对你和太子的婚事,我就猜到了。”
王皇后似乎想到什么:“你和沈椿棠也是同门?”
莲厌不知道为什么王皇后会提到沈椿棠,但还是点了下头:“是。”
王皇后抿了抿唇:“沈椿棠的眼睛,和你、和画中人也很相像。”
莲厌一愣。
沈椿棠的眼睛和她的像?
她仔细回忆了会儿,发现沈椿棠变成男装后,眼下的卧蚕没了,眼型似乎的确和她有几分相似。
别告诉她沈椿棠也是她的兄弟。
莲厌嘴角抽搐,她娘到底跟几个男人好过?
王皇后见她神情迷茫,料想她也不知道这其中的事,轻声道:“本宫也只是猜测,随口一提。”
王皇后估摸着药粉发作的时间,凤眸微闪着继续叙述旧事。
当年,陈国和宁国还未开战,陛下生母身份低微,本没有夺权登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