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的模样,一直将来来往往的客官作为对比,直到昨夜,才感觉那位入住的少女和话本里那位濯光宗大师姐极为相像。
那位濯光宗大师姐也是强取豪夺凡人,这位女客官也是,直接将公子扛在肩上,这架势跟强盗有啥区别?
“没瞧见就对了,昨夜住的店”,店小二有些不耐烦的回了句,他还急着借送饭的功夫上楼瞧瞧呢。
好不容易看的话本里的人物有了正脸,他不得多听听墙角。
打听的人“嘁”了声:“什么态度,那么急着跑干什么?那小娘子可曾婚配?透露透露呗。”
店小二默默翻了个白眼。
莲厌回到房间,将一件月白细竹纹锦服叠放在了邵阗床头,然后看了看他的伤势。
不过一晚,邵阗的伤竟然好的比她还快。
莲厌再次感叹他的体质。
“怎么没吃几口?”
莲厌看了眼托盘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饭:“不合胃口吗?”
邵阗摇了摇头:“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莲厌一愣,心里溢满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怎么有点像凡间妻子等丈夫忙碌完回家一起吃晚饭的场景?
她摇了摇头,消除掉这个念头,笑了笑:“也好,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我让小二送来。”
“都可以。”
“行,我也是”。
莲厌也不大挑食,只是格外喜欢偏辣的食物,其余的也能凑合着吃。
在客栈住了五六天,莲厌和邵阗的伤就都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两瓶灵髓续筋液都见了底。
后面几日,店小二的服务态度比第一夜殷勤许多,不止送吃送喝,还送热水送浴桶送夜宵送帕子送被子……
莲厌只以为是自己送了那块如意锁,导致店小二殷勤备至。
还开口说过让他晚上不必忙碌,回家多陪陪妻子孩子。
店小二的目光却有些躲闪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