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黄调,尚且还沉醉在青楼的温柔乡里,眼神迷离,脚步踉跄。
忽然,他的去路被人堵住。
醉汉迷瞪着眼睛,刚要咒骂:“谁他奶奶地敢挡老子的路……”
就见一个貌美的少女神色冷凝的站在月光下。
昏暗的月芒也挡不住少女惊人的美色。
醉汉眼睛一睁:“美人儿”,大叫着就要扑过去。
沈椿棠不闪不躲,眼里闪过冷意讥讽,唇角厌恶的一撇,在醉汉扑过来的瞬间,拔下头上的琉璃桃花钗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醉汉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声,就没了声息。
沈椿棠蹲下身,看着琉璃桃花钗上的血出了会儿神,将钗子在醉汉身上狠狠地擦干净。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惦记着你那个大师姐?”
沈椿棠的脑海里多了抹妖娆嘲弄的声音:“拜你大师姐所赐,你才落到这幅境地,若不是我自断一尾,你连南墟山都出不去。”
沈椿棠没有理会这道声音,她眼神幽暗,似乎嫌还不够干净,又跛着腿去不远处的小溪那里将琉璃桃花钗又洗了一遍。
用帕子仔细擦拭完水滴,才又别到了发间。
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有够无语的,轻轻呵了声,催促道:“你还要磨蹭多久?我需要人血恢复。”
沈椿棠依旧没有搭理它,但却又拖着受伤的腿回了乱葬岗,亮出尖牙,一口咬在了醉汉的脖颈上。
脑海中,那道暴躁讥嘲的声音主人终于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妖就是要饮血的,光靠你练的那些妖丹怎么够?”
“你若早听我的,你现在怎么可能还是金丹初期,连你那个废物大师姐都打不过。”
“我若早听你的,妖力暴露,你我都得魂飞魄散”,沈椿棠终于开了口。
声线清越,朗朗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