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蓝色。
“妖言惑众!”白须长老一声怒斥:“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此无情无义、罔顾师恩之徒,还用她客气什么?”
说完,白须长老手中缚妖索一甩,径直朝着莲厌勾去。
丝毫不顾及被莲厌抱在怀里的凡人。
莲厌眼眸一冷,抬手就去接缚妖索。
然而利爪之尖锐,径直刺穿了她的手心。
鲜血滴滴答答溅落在邵阗脸上。
少年俊美病弱的面部被鲜血一点点染红、血液滑落,他抬眸看着莲厌眼里的倔强和被洞穿的掌心。
眼眸一点点变得冰冷。
莲厌并未注意邵阗的表情变化,她这会儿聚集了所有灵力攥紧了缚妖索的弯钩,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来。
元婴期的灵力,如何同濯光宗几位已步入出窍期的长老对抗。
“不自量力!”
白须长老一声轻哼,手臂一抬,缚妖索的另一端弯钩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莲厌刺去。
“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几只手够老夫废的!”
“噗嗤——”
弯钩入肉,鲜血顿时喷溅出来。
“邵阗!”莲厌眼睛瞪大,慌张无措地去碰少年被弯钩刺穿皮肉的后背,那里血淋淋湿漉漉的一片。
她手甫一探上去,就一片湿濡的血红。
莲厌整个手都在颤抖,都不敢再碰上去。
“邵阗,你怎么样?疼不疼?”
这完全是一句废话,怎么会不疼呢?
她被贯穿的右手这会儿连动一动都钻心的疼,邵阗那么瘦弱,一丝灵力护体也无,只会更痛。
“小莲蓬,你哭了?”
邵阗整个人贴在少女身上,下颌抵着她的肩膀,能很清楚地听见小仙子呼喘出来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