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会儿,他小心吹捧:“长老猜的是,弟子的诉求确实跟他有关,实不相瞒,弟子曾经对他动过心。”
李钰难以启齿道:“可是弟子脱光了站到他面前,他也不假辞色、无动于衷,弟子咽不下这口气!”
卞权听完果然哈哈大笑。
他的眼光毫不避讳地在少年修长白弱的身子上扫过,言语粗鄙:“好!本尊就找机会将人掳来,等本尊尝过了鲜,让你也尝尝……”
李钰恰到好处的露出欣喜之色:“多谢长老。”
说完,准备继续服侍,却被卞权推开,他就那样袒胸露背地冲珠帘的方向喊:“奉青,你可要一起参与?”
奉青听到师尊唤他的名字,登时汗毛竖立。
连忙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必了师尊,那我明日再来,我……我先回去睡觉了。”
卞权轻轻笑了声,似乎和榻上缠绵的少年说了几句什么。
奉青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一样猛烈的跳了几下,狼狈了回了住所。
半个时辰前听的活春宫,这会儿在见到心上人时突然浮现在脑海,让他难免有些想入非非,色授魂与。
奉青嘴巴有些干,一颗心像是要跳出来。
以为是下午他跟小师妹的那番表白起了作用,这还是小师弟第一次深夜前来找他。
“小师妹,进屋说吧?”
奉青试探着邀请。
沈椿棠将青年眼底的欲色和渴望尽收眼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了,我扒下裤子,师兄可能会自卑。”
听到“扒下裤子”四个字,奉青顿时瞪亮了眼睛,但后面一句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他为何会自卑?
想了想,小师妹的意思难道是她肌肤如雪一样细腻,像绸缎一样光滑,而他的太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