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我是副厂长,这个厂子也有我的心血,我知道让你做这个决定挺难得,但是你也该为工人们多考虑考虑。’’
听到这里,林夏猛地推开门。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副厂长油光发亮的脑门上切出明暗条纹。
他松垮的西装口袋露出半包中华烟,金表带卡在肥胖的手腕上,正把玩着办公桌上的青瓷笔。
看到林夏走了进来,副厂长张胖子的眼皮连抬都没有抬,只是拿着余光扫视着林夏,他短粗白嫩的手指在笔筒边缘抚摸着。
李厂长跌坐在旧皮椅里,鬓角的白发比三个月前多了许多。
她看见林夏时眼睛亮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小林回来了,张副厂长要是没事’’
副厂长拖着肥胖的身躯,慢慢的挪到办公室门口。
临走的时候,他对着李厂长说道:‘‘厂长,我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
李厂长眯着眼,看到副厂长走后,一双大手抚上额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皱纹。
‘‘李厂长,孟姨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还有,车间是怎么回事。’’
‘‘孟主管辞职了,至于车间,你自己也看过了,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生产线出了问题,我数十年的心血功亏一篑了。’’
说道这些,李厂长别过脸,留给林夏一个落寞的背影。
原来,自从那日林夏被人拐走之后,李厂长没敢报警处理,只是让自己的下手几人找了几天。
后来一直也没找到,李厂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派人报了警,可那时,林夏早就被拐到了村子里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立业布料的宋厂长一连打了几次电话来找林夏,都被告知林夏不在。
再后来,宋厂长的儿子亲自来厂里找林夏,李厂长才告知林夏被拐走的事情。
宋厂长的儿子回去后和家里说了这里的事情,宋厂长一气之下撤了资。
本来,靠着自己以前的资金,厂子维持下去也没问题。
可偏偏李那时,李厂长的儿子开车出去又撞死了人,赔了一笔钱,儿子至今还躺在医院。
李厂长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