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这个傻子的房门紧关着,他猜到了傻儿子把林夏领进了屋,可为啥还要插门哩。
要知道,以前自己家的傻儿子可没有这个心眼,平常连被子都是他和老婆帮着盖的。
每次傻儿子睡觉都是不锁门的,可今天,男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可当他看到开门的是林夏,又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他脸上带着憨憨的笑容说道:‘‘妮子,红布我买来了,做衣服来得及么,明天可就要成亲了。’’
林夏不理他,只是接过男人手里的东西,坐下开始缝制自己的嫁衣。
林夏的手艺一向不错,从小到大没少自己缝衣服,可自己给自己做红嫁衣,却还是头一次。
就在林夏坐下缝衣服的时候,农户男人的脸上却停留在了那几本小人书上,他的面色一惊,随即又强装镇定的去收书。
傻柱背着手,却死活不肯把小人书给男人。
男人很生气,作势就要打傻柱。
眼见,男人的手掌就要打在傻子的身上了,戴着绿头巾的女人却领着一个同村的女人一起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女人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腰。
‘‘他爹,孩子喜欢这几本书,你就让他留着吧,别再打他了。’’
林夏冷静的看着这一家人的表演。
‘‘呦呦呦,她婶子,这个妮真好看,可比王瘸子那个老光棍家里买的那个女人好看多了,还年轻,你看看这小脸嫩的,还能掐出水来呢。’’
女人说着话,粗糙的手掌就伸了过来。
林夏侧着头躲了过去。
女人没理会她,只是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这个女那,就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了啥样的男人,就好好的待着呗,要认命,你看看你家这个多乖,不像那个王瘸子家的那个,啧啧啧,那给打的,那叫一个惨呀!
听到女人的话,林夏一下子想到了葛英,难道,她也被抓住了?
不可能,葛英跑的那么快,那个被打的一定不会是葛英的,可那又会是谁呢?
想到这,林夏不死心的问:‘‘大娘,你知道那个被打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