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疑惑地看向魏云舟:“心肝儿啊,你是不是听说了有关薛夫人的事情?”不然,好好地,怎么会想去调查薛夫人。
“这倒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奇怪。”魏云舟觉得从魏逸宁那里是很难得知他的目的,那他只能自己调查了。再说,魏逸宁现在好像在防备着他,靠近他,打探他的目的,估计行不通了。
“奇怪?哪里奇怪?”李姨娘满脸困惑地问道,“薛夫人哪里奇怪了?”
“姨娘,您先把碗筷拿起来,继续吃饭。”魏云舟把李姨娘刚刚放下的碗筷,拿起来递到她的手里,“我们边吃,边说,不然饭菜就要冷了。”
“好,我们边吃,边说。”
“姨娘,我听元宝说薛夫人是小官之女,对吗?”
“对,薛夫人的父亲是金陵一个县的县令,不过前几年病逝了。”薛夫人在魏国公府很有名,虽然已经病逝多年,但府里的人还都记着她,一提起她就说她的各种好。因为她,府里的人都不太记得第一任夫人。
“姨娘,您就不觉得奇怪么,一个县令的女儿怎么能嫁进咸京城一等公爵府的魏国公府,就算做为继室,她的出身也不配吧。”
李姨娘还以为儿子在奇怪什么,现在听儿子这么说,笑道:“听说老夫人与薛夫人的祖母是旧识。”
“旧识?”
“对,魏家的老家在姑苏,薛夫人的老家在金陵,姑苏与金陵离的又不远,老夫人和她的祖母相识也不奇怪。”
旧识?这么巧的吗?
魏云舟不相信。
“姨娘,还是请外祖父他们暗中派人悄悄地调查薛家吧。”这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越是巧合,就越有问题。
“心肝儿啊,你是不是还听说了什么?”李姨娘见儿子坚持要调查薛夫人的事情,心中很是不解。
“姨娘,等外祖父他们调查了,您就知道了。”魏云舟也不好直接把他心中的怀疑告诉李姨娘,毕竟无凭无据,只是他的猜测。
看儿子这副笃定的模样,李姨娘猜测儿子定是听说了什么。
“你可以写信给你外祖父,让他帮你调查,他会很高兴的。”
“行,那我写信给外祖父。”魏云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