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咱们差点被发现。”
大嫂道:“你可比你哥强太多了,不然你那新媳妇能起来那么早?她也是个傻的,男人干这事能一样吗?她还啥都不知道。”
马大赖喘着粗气:“那是黄花闺女,没尝过这事的滋味,尝了也没用,这些年,我可就只疼你一个人,你也不知道对我好点。”
“这屋里天天都有人,要不是今儿个咱老姨出事,咱娘他们都去看,能剩我一个人在家。怎么,天天在外面还不够你呀?”
“那野地里能舒服吗?还得防着人,干一下就得走,我现在好几天都不回家,就怕出来不方便!”
女人在外面听到这一屋子污言秽语,忍不住干呕起来,声音瞬间惊动了屋里的两人。屋里传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声,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大嫂走了出来。看见坐在墙根地上的女人,她吓得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屋里,马大赖压低嗓门问道:“嫂子,是谁呀?”
女人看到她一个人出来,马大赖却缩在屋里,讽刺一笑:“干那事的时候也没怕人,这会儿连头都不敢露了?”
马大赖一听女人的声音,心里也是一紧,他连忙走出来,看女人坐在地上,又怕孩子出事,又怕女人闹起来。他向大嫂使了个眼色,嫂子走进屋里关了门,很快连灯都吹灭了。
马大赖想伸手去扶女人:“圆,你啥时候来的?你听到了啥?咱先回家好不好?回家我给你讲!”
女人看到这一切,心里突然觉得不值,自己啥都还没做呢,他们就急着把人放走,生怕她生事。女人没理会马大赖伸出的手,自己扶着墙根慢慢挪了起来,地上很凉,她觉得屁股似乎都湿了。肚子已经不疼了,最初的愤怒过去了,她现在心如死灰。
女人没看马大赖,弯腰提起地上的筐,这是娘家送来的,她就是喂狗也不会给这俩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