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温暖在心中缓缓蔓延开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秋晚从每天夜里偷偷哭泣,到现在安心帮奶奶带小弟弟,不过短短一个月。
殷长安和刘红芳来到北京,没舍得买卧铺,两人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一路上根本不敢吃喝。
人实在太多了,上车的时候,两人差点被人群冲散,完全是被汹涌的人潮簇拥着挤上了车。
殷长安还好,毕竟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场面都见过。可刘红芳完全被吓懵了,她去过县里或者市里,知道班车拥挤,但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她不清楚有特殊通道,被挤得呼吸困难时,心里还在想:“哎呦,这样上车,俺娘他们上次咋坐上的呀?真走运孩子没挤丢,以后可不敢带孩子出来了!”
两人的行李倒是轻便,刘红兵再三叮嘱不要带太多东西,刘姥娘也跟他们说过,不用给刘红兵带东西,他那边不太方便。殷长安他们也明白之前的事,心里有数,除了换洗衣服,真的什么都没带,轻装上阵,上车就轻松多了。
很多人都是大包小包的,锅碗瓢盆、衣服被褥、水桶水盆,扁担都被压得弯弯的。人多东西多,根本走不动,火车门开着都靠近不了,很多人都从窗户那里把东西扔进去,东西进去了,人再进去就容易些,甚至有不少人直接从窗户翻进去。
殷长安和刘红芳各自背着一个包裹,终于挤进了车厢。车厢里早已挤得密不透风,殷长安都担心,外面的人进来还有地方站吗?
人们紧紧挨在一起,就像罐头里的沙丁鱼,连转身都异常艰难。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混杂的气味,让人几近窒息。行李架上堆满了大包小包,过道上也挤满了人和行李,几乎找不到一丝空隙。
在这样拥挤的环境中,人们的情绪也变得焦躁不安,孩子们的哭声、大人们的抱怨声和乘警的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嘈杂混乱的独特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