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亲家,哪有上门做客,让客人动手的道理,这不是埋汰我吗?你们就踏踏实实在这坐着,饭一会儿就得!”
白母拉着白蓉去了厨房,正房的人继续聊着,殷秋晚是真的吃的有点多,她滑下大交椅,走到院子里的大树下。
快到中午了,阳光刺眼,树荫下跟阴凉,站在树下,能听到正房的说话声,也能听到厨房锅碗碰撞声,模模糊糊的低语声。
殷秋晚看着树上爬着的一个小虫子,看的入了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诗雨也来了,她站在殷秋晚身后,不声不响,殷秋晚一回头吓了一跳。
她伸手挠挠诗雨的痒痒窝,诗雨痒的直往地上缩,一边求饶一边躲。殷秋晚笑嘻嘻的说:“看你下回还吓我不,一点声都没有,你是飞过来的哩?”
俩人的打闹声回荡在小院里,白父听着声音,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他看着刘红兵一脸宠溺的笑容,心思动了起来。
他朝刘红兵招招手,凑近了说:“红兵啊,你俩怎么说的,还是不要吗?你看,有个孩子家里还是热闹些,我们这多少年了,都没个孩子的声。”
刘红兵心里也苦:“蓉蓉说了不愿意生,她不喜欢孩子,又害怕,我也不能逼着她呀!”
白父一脸无语:“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地,一门心思的做什么丁克,哪学的这是,都不生孩子,我看以后都怎么过!”
刘姥爷插不上话,当初听说小儿子不要孩子,老两口差点跟儿子断了关系,没想到儿媳妇的爹娘也是愁啊!
厨房里,白母也听到了声音,眼睛里也有一丝向往,她问女儿:“蓉蓉,你跟妈妈说,你到底还要不要生了?你看你都快三十了,再不生真成高龄产妇了,到时候可比现在辛苦。”
白蓉一脸烦躁,她扔掉手里的东西,冲白母叫道:“妈妈,怎么你也这样啊,当初不说好了吗?我才不想要小孩,吵得要死,还脏兮兮的。生孩子还那么危险,我才不要那我自己的命去赌。
白母拍了她一巴掌:“哪听来的混账话,那么多人生孩子,有几个没命的,你啊,就是太矫情了?还脏兮兮的,你不是从小长大的,谁让你脏兮兮的了?你看那个晚晚,多可爱啊,人家长在农村不也白白净净的。”
白蓉不服气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