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是一天,但殷玉萍不这样想,一个劲追问,啥时候能定下来。
殷老太被烦的终于病倒了,她催着殷老头去打电话给殷长安,让儿子想个办法,打过去却被通知去训练了,要几个月才能回来,联系不上。
殷老太彻底没招了,殷玉萍却不管不顾,老娘生病也不在乎,偷偷跑出去和方四元见了几次面,回来就要死要活:“你就是装病吓唬我,你们不让我嫁,我就死到屋里行了吧?”
殷老头怕闹的左邻右舍都知道,殷玉萍的名声彻底不能要了,又做不出强制闺女在家的事来,看着老伴每日以泪洗面,他摆摆手:“算嘞,算嘞,你要嫁就嫁吧,我们说不着你,你自己做主吧!”
殷老太想阻止,看着殷玉萍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顾不得顶着绝食抗议两天没吃饭的身体,飘忽着就要出去找方四元。
一家人就那样看着她,像看一个傻子一样,殷玉萍到底还是没去成,她的精力都放在和爹娘对抗上,一松懈下来,走了几步就晕了。
夜里,在床上醒过来的她,顾不上喝殷玉英给她冲的红糖水,冲守在旁边的殷老太说:“娘,白天说好的,你明儿可不能反悔。”
殷老太看着闺女这个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期望也没了,她直起还虚弱的身体,轻声说:“我们不反悔,你别后悔就中。”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殷玉英把碗往她手里一塞:“你都没良心,咱娘自己还没好,守了你半晚上,你醒了就说气人的,你还是不是人?”
殷玉萍也有点心虚:“我又没说啥,问问都不中?咱娘好点没?你别瞪我了,你去看看。”
殷玉英也不想理她了,出去了也没再回来,不想跟她一个屋睡,宁愿和殷老太挤在一起。
日子订了下来,因为没啥钱,方四元家没给彩礼,也不准备请啥人,殷老头怕自家人去了不好看,也没心思给殷玉萍弄多热闹,就简简单单通知了亲戚家,远房的也不待了,就自家亲戚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方四元带了几个人骑着洋车,车上倒是绑了大红花,一路上也是撒了不少糖,风风火火的过来啦!
头天才知道殷玉萍今天要出嫁,村里人还吓了一跳,觉得也太着急了,看到新郎的样子,大家又觉得还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