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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是那段被禁锢的时光,让她养成了近乎苛刻的洁癖——只对自己严苛,对他人却格外宽容。
闫医生开完药方,叫来护士抓药,他叮嘱殷长安:&34;这副药配的温和,我特意加了些调味的药材,喝起来酸甜适口,应该不会反胃。&34;
&34;放心吧,不会影响药效,先喝两个疗程,喝完再来复诊,食补也很重要,&34;他又写下一张便签,&34;要是能寻到这味药材,按方调理,效果会更好。&34;
殷秋晚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坐得久了,只觉得头晕目眩。她轻轻扯了扯父亲的衣角:&34;爸,我难受。&34;
殷长安立刻紧张起来,闫医生摸摸她的额头:&34;气虚体弱,回去好好静养。晕车的话,可以含些酸梅之类的清新水果缓解。&34;他指指殷秋晚手里的橘子,&34;这个就不错,酸味能止呕。&34;
伍海军闻言,忙说门口就有卖橘子的。
一行人拿了药,他不顾殷长安推辞,硬是拉着他出了医院,在水果摊前推让几番,最终还是伍海军付了钱。
殷长安抱着闺女,又是一阵感慨:&34;老战友,今儿个可真是承你情了,耽误你一上午工夫,我带着晚晚实在不便,也怕家里人惦念。改日要么我去你那,要么你来我家,咱哥俩总得好好喝上两盅。&34;
伍海军咧着嘴直乐呵:&34;中!老殷,这都知根知底的,还能跑了不成?往后有的是机会,咱两家可得常走动。&34;
殷长安跟着开怀大笑,眼角皱纹里都漾着真挚的笑意——有些情谊,确是岁月也磨灭不了的。
挥手作别后,他推出那辆二八大杠,把网兜装着的橘子往车把上一挂,又小心翼翼地将闺女抱到横梁上坐稳。
&34;晚晚,把这橘子皮攥紧了。&34;他边说边剥开个橘子,&34;刚才剥的时候一股子清香冲得人脑袋一震,要是待会坐车犯恶心,就放鼻子底下闻闻。&34;
小姑娘接过带着体温的橘皮,酸甜交织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她眯起眼睛,先被果酸激得打了个激灵,随后蜜甜便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许是这橘子格外合口,或是汽车尾气太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