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又是不甘,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儿子,问道:“你真的欺负姐姐了?”
男孩一脸毫不在乎:“你们不都说她是傻子,我跟着她说了半天话,她根本不理我,我一生气,就把她从木马上拉了下来。”
又兴奋的说:“她真的傻呀,都摔了下来,还一声不吭,都不知道疼的,我以为她装的,还踹了几脚,她都不动,真傻!”
周维清一听就生气了,他倒不是对向骄阳多喜欢,只是想不到儿子如此冷漠,到底没舍得打他,气呼呼的直接走了。
男孩一看爸爸生气了,还十分不解的说:“不是你们说,她就是个傻子,以后都得听我的吗?我打几下还不行吗?”
周维清想到向园说的话,又看到儿子一脸的不知悔改,心知想接近向骄阳更难了,一时头疼不已。
向园带女儿回了家,清洗换衣服才发现,女儿的腿上和胳膊上都是擦伤,她问不出伤怎么来的,却能想到,肯定是从木马上摔下来弄的。
向骄阳从回来就没动过,任由妈妈收拾,只是在向园给她绑头发时,又一次躲了过去。
向园愣住了,向骄阳很少会躲避,而且一直都有扎头发,今天已经为了头发躲了两次,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了啥。
她抱住向骄阳,示意向骄阳看过来,把皮筋和梳子都放到了一边,然后用手轻轻顺着头发。
果然,向骄阳没有动,向园一边用手梳理着,一边仔细看她头上。
在扎发髻的地方,向园发现了血迹,她忍住泪意,慢慢地拨开头发。
头皮那里一片红肿,明显少了一些头发,半截断掉的都打起了卷,可以想象是多大力气把它拽断的。
怪不得向骄阳如此抗拒梳头,不知道这有多疼,向骄阳却连哭都不会,疼也不会说。
向园背过身无声的哭起来,向骄阳还是一动不动。
向园哭完,转身把女儿收拾完,怕向骄阳抗拒,她不敢去处理头皮的伤,幸好问题不大,只能任它自己恢复。
连着几天,向园没有再送向骄阳去画画,她把女儿送到父母家,一次又一次往周维清单位寄举报信。
周维清三番两次被约谈,猜到是向园干的,又气又急的来找她,当然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