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了好几年学哩,现在也野得很,就差爬树掏鸟窝嘞!”
殷秋晚已经长大了,自己说俏皮话不觉得,听姥娘揭了她的短,立即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朝刘姥娘求饶:“姥娘,你别说了,我哪有那样,我不是听话得很吗?”
刘姥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好,我不讲嘞,俺晚晚最听话。”
大家都笑了,白母说:“你家的姑娘都不错,晚晚挺可爱,你看,诗雨的名字取得多好,真文静,都是听话的好孩子。”
诗雨听到白母提到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是难得说了一句:“我还喜欢晚晚的名字嘞,她的最好听。”
白母又问起殷秋晚名字的由来,刘红兵就给她讲了殷秋晚生下来的情况,听的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这一顿饭直吃到半下午,两位父亲甚至喝得有些多了,刘红兵帮着白母把白父搀到厢房,安置好了以后,才提出带爹娘回去。
刘姥爷还算清醒,一行人拒绝了白母的热情挽留,执意要回去休息,来吃饭已经很打扰了,不能再添麻烦。
白母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出去拦车,又叮嘱白蓉一起回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白蓉也算配合,虽然回去不见得帮什么忙,但也没有拒绝回去。
一辆车坐不下,刘红兵打算带着爹娘先回去,让白蓉帮忙带两个小的,白蓉点头答应了。
他们先走了,殷秋晚看着白蓉,白蓉看着殷秋晚,诗雨有点害怕,她往殷秋晚身后缩了一下。
白蓉一下笑了:“我难道长得吓人吗?你为什么怕我呀?”
殷秋晚笑眯眯地说:“没有呀,舅妈长得很漂亮,就是诗雨比较胆小,你别逗她。”
白蓉摇摇头,觉得孩子真麻烦,她幸好不要小孩。
拦了车,三人一路上也没再说话,到了小区,白蓉看着她俩进了小区,就对殷秋晚说:“告诉你小舅一声,我晚上有活动,回来晚点儿!”
殷秋晚点点头,好奇白蓉说的活动是啥,不过她知趣地没有问,回去就如实告诉了小舅。
刘红兵听了也没啥反应,就说知道了,刘姥爷也睡下了,下午天气有点热,酒足饭饱,大家都有点昏昏沉沉,刘红兵就交代他们都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