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尖都看不到,还掐得整整齐齐。
其他菜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她做事太细致,干活速度就很慢,刘红芳每次叫她做事都得提前很久安排。
后园养的几只鸡,有时候会翻过篱笆跑到前面来,每次殷秋晚看到,就会皱着眉头去撵鸡。
要是撵不过去,她就提着铁锨跟在鸡后面,只要鸡一拉屎,她就立刻铲掉扔到粪堆上。
粪堆就在家旁边,她却一点都不嫌弃,只要是屎,她都一定要让它们堆在粪堆上,这样她心里才不膈应。
有时候粪堆堆得久了,慢慢超出了原来的范围,她就会用铁锨把它铲回范围内。
家里还特意给她做了一把特制的铁锨,就是为了方便她随时随地铲除那些她看着碍眼的东西,屋里泥巴地板上的坑就是这么来的。
殷长安经常说:“我闺女干大活可能不行,但倒腾这些小东西,咱这一片谁也比不上她。”
殷秋晚满心期待着新房子盖好,早早就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收拾,每个地方放什么东西。
幸亏大家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然都得觉得她要成精了。
终于,在春忙开始前,房子顺利建好了。
一排三间的红砖平房,左右两边各是两个宽敞的大房间,中间一间作为过道。大门开在中间,一直通到后面的泥胚房,中间围出一个不大的院子,过道还做了一个漂亮的月亮门。
刘红芳从娘家挖了一棵柿子树,种在了月亮门的西边,她还向村里人要了一棵石榴树,准备种在西边的院墙根下。
小院东边,月亮门旁边是原来的压井,位置正好合适,就没有重新弄,还用水泥砌了一条污水道,一直从院墙穿出去。
两间房,殷长安和刘红芳商量后,决定把东边的用作厨屋,西边的作为卧室。
这些年,因为一个破旧的厨屋,一家几口人没少受罪,人每天都要吃饭,两口子都觉得,一个家,厨屋还是非常重要的。
刘红芳站在新房间里,想着以后能在这样的屋里做饭,哪怕吃糠咽菜,她都觉得无比幸福。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样有些浪费,但殷长安坚持,外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房子的屋顶很高,前后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