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光了,实在是无聊得紧。
如今已经暮春,正是放纸鸢的时候,而听说不远的靖安侯府正办着宴会,靖安侯府离王府很近,若是有什么事情她也能第一时间赶回来。
她同恒亲王商量了这件事,王爷一开始紧蹙眉头,后面却又仔细说着:
“这些日子你确实是憋坏了,而我日日忙于公务,现在各种跟敦亲王的人周旋,还要暗地里查他的罪责,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你若是去,我没意见。”
这倒是让姜清染意外:
“王爷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她知道这次若是去了是有好处的,毕竟她本来由于被抢亲的事情,怕是郑氏对自己母亲已经生疏许多,可是她毕竟是母亲的闺中密友,为着这些事,她总该把心结解开才好。
何况现在她日日不出门,京中已经有些猜测,如今出去正是解除流言的好时候。
恒亲王听到姜清染这么说有些不高兴了:
“本王何事小气过,不过是你自己总是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离得太近罢了。”
他眼神瞧着硬气得很,姜清染还是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落寞。
“好好好,那王爷的精锐可否借给我一些?我想着用那些精锐给王府再围一倍,这样安然的事情我也能放心一些。”
恒亲王点点头:
“不光是她,本王也特意给你留了十个,你让他们分别作马夫和小厮,你也要注意安全才是,别光顾着跟老情人嬉闹了。”
姜清染从前从没发现恒亲王竟如此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