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权利就已经扩张到如此地步。
随着礼官长喝,冰河骤然亮如白昼。三百六十盏莲花灯次第绽放,冰晶雕琢的花瓣里藏着金箔祝词。
姜清染扶着沈安然行至河岸,见好友颤抖着手点燃最近的花灯。火苗窜起的刹那,冰晶中浮现金色“平安“二字,映得沈安然眸中泪光盈盈。
“竟是这般,真是我所想要的!这些日子所求皆所愿,所愿即所得,我心中已经美满无比。”
姜清染也是替沈安然高兴,可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变故发生在最后九盏主灯点燃时。
当敦亲王接过火折子的瞬间,姜清染看见市舶司夫人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心头骤紧,还未来得及出声,冲天火光已撕裂夜幕。
冰雕炸裂的脆响中,丈余高的主灯轰然倒塌。燃烧的绸缎裹着碎冰四溅,露出内里血红的绸布——
“紫微晦暗,荧惑守心”八个大字在火光中狰狞毕现。
“安然!”
凌王最先反应过来,却被汹涌的人潮冲得踉跄。不知何处传来尖叫:
“天降灾祸!凌王不臣!”
混乱中有人打翻炭盆,火星顺着锦缎窜上梁柱。
姜清染将沈安然死死护在廊柱后。孕妇冰凉的手紧攥着她腕上玉镯,温热的血顺着她手背滑落——
方才推搡间不知被谁的护甲划破了皮肉。
“往东侧门!”
她扯下披风裹住沈安然,余光瞥见暗处寒光一闪。穿灰鼠皮袄的侍女袖中藏着短刃,正随人群往这边挤来。
姜清染抓起案上铜鎏金烛台,却在转身时撞进熟悉的沉水香气息。
“闭眼。”
恒亲王玄色大氅挟着风雪将她笼罩。剑锋出鞘的龙吟声中,刺客的惨叫被淹没在鼎沸人声里。
姜清染感觉到恒亲王的手在她腰间收紧,温热掌心贴着方才被划伤的位置。
姜清染抬头,突然觉得这张脸,这个场景竟然是很熟悉一般。
冰河上的火势渐熄,满地狼藉里躺着烧焦的绸布残片。
“好一招祸水东引。”
恒亲王用剑尖挑起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