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像是知道错误了,可是实际上她再熟悉不过姜承良了。
他是一个疑心特别重的人,这番话只要能在他心中埋下猜疑的种子,便是有意义。
王楹自然知道姜清染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但是想到姜清染这般又与姜国公发生矛盾,心中便有些害怕:
“染染确实也是为了这孩子心切,没什么恶意,只要事情办好就成。”
好不容易才从这半月宴的枪林弹雨中抽身,姜清染就让豆蔻跟着姜国公,没想到还真让她看到了:
“王妃,您猜的真准,姜国公真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那粗使丫鬟。”
姜清染笑着问:
“那结果呢?”
豆蔻这就有些羞恼了:
“王妃,您既然知道姜国公会来这里寻人又何必提前把人料理了呢!若是姜国公真能问出来一些什么,这对于我们来说不都是好事吗?”
姜清染摇了摇头,示意茯苓给她解释。
茯苓恭敬回答道:
“依奴婢所见,姜国公对于王妃并不怎么信任,若是这奴婢一下子就说出是魏小娘和姜四姑娘,怕是国公会连着王妃一起怀疑,可是死人的嘴是最严的,这人死了,姜国公只会觉得王妃说的对,随后对身边的所有人都起疑,尤其是姜初棠和魏小娘。”
这一番话说完,豆蔻整个人目瞪口呆:
“王妃,高,真的高啊。”
“不仅如此,这只是一个铺垫,不要小瞧了它,若是日后我们要拆穿魏小娘的身份,有了提前的怀疑种子,日后那些恶性很快就能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姜清染离开这宴会,外面正在逗鸟射虎戏,姜清染前去主动同提举市舶司夫人孙氏攀谈:
“今日我瞧着你脸生,不知是谁家的夫人?”
她笑的温和,倒是让面前这女人有些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姜清染,鞠了一躬:
“妾身参见恒亲王妃,回恒亲王妃的话,妾身是新任提举市舶司的夫人。”
姜清染看她毕恭毕敬的样子也是回礼,她平日不怎么出门,可是这女人却认得她,足以见得此番前来是下了功夫的。
“提举市舶司——裴储啊,虽说官不大,